,“这样也好。”
他看向池晓,“你先去东风楼吃饭,再逛逛街,喜欢什么买什么,等我这边完了,过去接你。”
池晓再笨,也听出来,闫司擎不想她和总统碰面,“好。”
她跟着郁管家上车,车子开出去一段后,郁管家看向后车座上的池晓,沉声道:“池小姐,你食言了,你之前答应老奴,不再纠缠先生的。”
“食言,又怎样?”池晓轻飘飘的问道。
她不喜欢别人来质问她,天生的叛逆,她不喜欢受制于人,更不喜欢,自己说了一句话,被人揪着不放。
郁管家拧眉,停下了车子,转身,严肃的看向池晓,“你当我在开玩笑吗?你和先生在一起,会害死先生的。”
池晓不解了,她之前也担心会害死闫司擎是因为斧头人会找她麻烦,现在斧头人的事情解决了,为毛,她还会害死闫司擎。
“请你说清楚,讲明白,我为什么会害死闫司擎?”
“有些事情,你本不该知道,我也不该告诉你。”郁管家停顿了下,坚定了眼神,“总统身边有两个红人,一个是尚爵傲,一个就是闫先生,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池晓依稀的感觉到了,“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