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想起郁管家说的,这个药粉上了会很疼。
小时候她也摔伤过,她妈妈给她上药的时候,会给吹吹,她就不觉得那么疼了。
她也吹着,上一点点药粉,吹一会。
闫司擎本来是很疼,但是,她吹后,奇迹般地,不觉得疼了,还觉得凉凉地,很舒服。
池晓给他上好药了,拿绑带。
闫司擎意犹未尽,握住了她的手臂,“再吹吹。”
池晓看他一眼,弯下身体,头发垂下来。
她撩过一侧的头发,放到了耳朵后面,再给他吹着。
闫司擎盯着她那张绝美的脸蛋,现在看起来很温柔。
她的头发很长,拂过他的**,丝丝痒痒的,又觉得很舒服。
她这模样,很像是在为他‘咬’。
他想歪了,有股热气从腹部出发,往上涌,到了大脑又往下沉,经过了血液,再次集中向腹部,一发不可收拾了……
以前没有和女人发生过关系,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从来不想。
但是那天和她发生关系后,他就一直很想了,有时候做梦还会回到那天。
毕竟,他25了。很多男的到他这个年纪,孩子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