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很疼,好像是小虫子钻到肌肤里面去,啃食着血肉。
池晓看他肌肉收缩着,担心的看向他,“疼吗?”
闫司擎露出笑容,好像一点没有不疼的样子,摇头。
但她看他额头上,鼻子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冷汗,怎么可能会不疼。
“你昨晚为什么不叫醒我,我的功夫不如你,至少可以帮助你,我不会拖你后腿的。”池晓埋怨道,撕开绷带,语气里都是关心之意。
闫司擎宠溺的看着她,“你当然不会拖我后腿,你本来就是我的后腿。”
她怎么从他的这句话里,听出了他嫌弃的意思。
她给他绑好绷带,严肃道:“今天晚上,我不会住在你这里。”
“为什么?”闫司擎不解。
“我留在你这里,你们太危险,鬼母的针能随时要了你保镳以及你的命,他们虽然在抓我,但是为的是凤环,我有危险,却没有性命之忧,我自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池晓坚定道。
“昨天晚上银狐已经把鬼母带走了。”闫司擎说道。
“银狐?”这次换池晓惊讶了,“他昨天出现了?”
闫司擎耷拉着眼眸,隐藏住真实的神色,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