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这个是这个,不一样的。”
“什么那个是那个,这个是这个,你以为我想哪个?”闫司擎故意逗她,勾起邪魅的笑容。
“你……不是……想要那个的吗?”池晓吞吞吐吐的问道。
闫司擎轻笑出声,“你还没有适应,我可不想你记得都是痛,正如你说的,今天不是我们夫妻时光的好时机,等我解决了鬼母和斧头人,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做。”
“谁要跟你慢慢做。”池晓别过脸。
闫司擎握着她的下巴,摆正,让她正对着他,“你想要快点,也行,谁让我宠你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池晓解释。
他没有等她说下去,如同了然一般,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她的鼻子上都是汗。
他拿了餐巾纸,给她擦了脸上的汗。
纸巾拂过她的脸,池晓心中有种怪异的感觉。
长这么大,还没有人给她擦过脸呢。
她从记事起,洗脸都是自己。
他把餐巾纸丢了垃圾桶里。
“那个,你说,我们今晚上要不要睡床底下,如果鬼母射毒针出来,床还能帮抵挡下。”池晓转移话题的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