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
“唔。”池晓失策了。
她想退出来,他又吸进去,几次下来,他的呼吸也凌乱了,闭上了眼睛,随着她的退出,他进入了她的口中。
池晓等的就是这刻,咬住了他的舌头。
“啊。”他闷哼了一声,也没有退出去,更没有推开她,而是撩起了她的裙摆,顺着她里面的裤沿进去。
滚烫的手掌经过她平坦的腹部。
池晓意识到他想干嘛,一个机灵,松开了他,握住了他造次的手,胀的脸通红,“你……”
“我?”闫司擎邪佞道,好像接下来他做的事情可以理所当然一般。
“流氓。”池晓抽出他的手。
“我对我自己的老婆流氓,怎么了?”他暧昧的说道,手搭在她身后的椅子上,好像情人之间的耳语一般。
雄性气息太浓烈,也太危险,她跑到了他的对面坐下。
闫司擎深邃地望着她,把她的羞涩,委屈,以及排斥看在眼里,眸色更黯了一些,手指有节奏的点着椅背。
她怕他,他看出来了,是太着急了吗?
“吃饭吧。”闫司擎沉沉地说道。
她闷着头吃饭,眼珠骨碌碌地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