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手。这一辈子的飞机都在这半年当中坐完了,以后再看见直升机,他肯定会想念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飞行员。</p>
随便吃了点干粮,杨越坐上了回叶尔羌的班车。</p>
英吉沙的边上有一座湖,杨越不知道这座湖的名字叫什么。二十多年前,他从喀什机场下来,坐上了军用卡车路过那个湖的时候,很是震撼。他从来没有见过像天空一样颜色的湖泊,就像上天在荒凉的戈壁滩上丢下了一块蓝宝石。</p>
当然,他同样也没见过生机盎然的绿洲、连成片的葡萄架子,还有赶着羊的少女、玩泥巴的少男。</p>
他当时以为他们是在玩泥巴,后来才知道,他们是在盖房子。</p>
他也没想到,在二十一世纪,县城居然还有城墙。那古城墙围着叶尔羌,斑驳地像是活化石。</p>
几千年的见证。</p>
杨越坐在车上,透过车窗,把这些又回忆了一遍。直到站在十六师师直大院的门口,他才发现,原来西门岗哨,已经移交给了侦察营。</p>
一个列兵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