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缓缓地松开了那只划开了他皮肤的吊瓶。张朝封接过那鲜血浸透的玻璃渣子,扯掉了杨越手背上插着的针管,他把这些部都扔得远远的。</p>
一百多人把附近的泥沙部清理干净,然后合力抬起了倒塌的医疗点。慧欣被从残垣断壁中拉了出来,她的小腿骨折,剪开那宽大的军裤,见到了森森的白骨和模糊的血肉。</p>
但慧欣仍旧保持着清醒,她一直都看着杨越为了他们拼着命。</p>
她和杨越并头躺在了一起,这回,没有人再敢把他们放在认为安的地方。</p>
他们躺在了路中间,头上用雨衣搭起了一个简单的收容帐篷。</p>
防化连没有时间和杨越叙旧,他们还要接着奋战,抢救更多被埋在废墟里的幸存者。只有张朝封留了下来,他坐在那,看着雨衣下的那两个人。</p>
杨越问慧欣:“你给我吃的啥药啊?”</p>
“消炎药和退烧药!”</p>
“那打的啥针啊?一打就晕?”</p>
“安定!”慧欣道,“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