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卡车,杨越正坐在驾驶室里翻找,他只找到了一只包,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有驾驶证,汉语部分表示,这车的驾驶员就是噶什镇的居民。
“是这里,应该没错。”老兰州抹了一把脸,总算是到了。他顺着远光灯往前看,灯光照射到的地方,有两座房屋已经成了废墟,队的队员拉着长长的身影正在来来回回地奔波。
“有人!”杨越忽然道。
老兰州一惊,“哪呢?”
杨越一指:“灯光尽头,我好像看见个女孩!穿着裙子!”
老兰州心里一咯噔,“胡八道什么呢?这天穿裙子?你幻觉了吧?我刚才看着呢,并没有!”
杨越连忙一推他,“我看见了!”
两人下了车,杨越在那骂:“照明呢?!都耍球呢吗在?”
几个兵被这一声吼吓了一跳,手里连忙利索了起来,不一会儿,发电机轰鸣,几束一千瓦时的照明灯从几个方向照向了这座安静的集镇。
微风渐起,从镇方向徐徐地涌了进来,卷起了地上和废墟上的雪花。杨越和老兰州跑到一半,顿时就抬不动脚步了。
他们的面前,显然已经是一座堕入炼狱的城镇。
及目之处,没有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