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甘就来踹门,太阳都晒屁股了,赶紧起来去买帽子。
杨越拿起手表一看,才八点啊!转身,却被一束阳光刺瞎了狗眼。他一转念,特么的,时差还没倒过来。
他爬起来,跪在床上叠了半天被子,却怎么叠怎么觉得不给力,这棉被太厚,叠不出棱棱角角,看上去就跟牛再栓说郭廖一样,“塌头被子塌头货。”
杨越努力了十几分钟,还是决定放弃了。整理完一开门,就看见两老站在门口,伸着脑袋瞅他的房间。
“咦?被子叠得挺好!”
杨越苦笑一声,这也能叫好?分分钟被仇几满扔出去晒泥巴。
“我去跑个步,回头我自己去买帽子就行。”杨越寻思着买个帽子还带个妈,跟个没长大的小盆友似的,让人知道了要笑话。
“八点了还跑步?别跑了!滚去把桌上的面条吃了,吃完自己骑车去,我也省点心!”老甘交代完,就去菜地里忙活了。
杨越站在阳台上,端着碗看老甘在那锄地,于是喊:“别忙了,改天我给你改一改地!”
老甘抬头,“你会吗?”
“会啊!”杨越心说我专业的好吗?知道防化连的菜地一年产多少大白菜吗?一万六千多斤!防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