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的口气,看上去不太妙。
杨越把工厂负责人叫了过来,拉着厂区图一个点一个点地问:“你们化工厂生产的是什么?化工原料有什么?储存地点在哪里?”
那厂长早就吓得尿了裤子,看着面前两个戴着防毒面具,穿着防化服的人,不知道是何方神圣,两腿直筛糠不止,“政府!我们只是小本生意啊!”
杨越拍着汽车引擎盖,喝到:“别特么装蒜了!小本生意?你做肥料的吧?”
“是啊!做钾肥的!”
“氯化钾吧!”
“是是,有氯化钾!量少,主要是磷肥。”
“少量?氯是哪来的?天上飘的是什么?”
那老板额头渗满了冷汗,“是氯……氯气!”
杨越捂着头,旁边的江队长脸色也变了,“氯气?你们厂里储存了氯气?”
“嗯,有……有三十几桶,不不是,有七十几桶!”
“到底有多少!?”
“七十五桶!”
那老板比划着,油桶那么大。
三人对视着,七十五桶氯气。
氯气作为氧化剂非常牛逼,但是具有毒性,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协约国和同盟国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