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圣人的心,毛驴子的命。”牛再栓喝了几口热水,把茶缸子往杨越手里一塞,“他们想去我让他们去就是了,明天我就让你的三班打头,但是,你和张朝封不行。”
“我们没你想得那么娇贵!”
“我说不行就不行!”牛再栓吼道:“杨越!”
“到!”
“你是防化连的兵吗?”
“是!”
“你听谁指挥呢?”
“……”杨越无言以对,看样子牛再栓是要拿命令来压他了。他那臭脾气一上来,林曾雪都镇不住。但杨越丝毫没有退让:“连长,我是三班班长!三班在哪,我在哪。犹如你所做的,你可以为了防化连冲锋陷阵,我也能为三班冲锋陷阵。你爱惜你的弟兄,我同样爱惜我的弟兄。我不可能看着他们在冰湖里而没有我这个班长,如果是你,你愿意一个人站在岸上,看我们在冰水里挣命吗?”
牛再栓拿着毛巾,看着杨越,神色有些发愣,半晌,他才叉着腰问:“杨越,你什么意思?你想教我怎么做人?”
杨越没吭声,牛再栓一挥毛巾,“滚!”
仇几满见杨越和牛再栓在那争论,跑过去当和事老,“老牛!什么事犯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