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都不见了。
他哪里知道,三班的车算是跑得快的,他们出了烂泥区,上了硬地面,后面的车还在泥里蹭着往前走。
老牛带着一排一班和二班跟坐了飞机一样,杨越没看到他们的尾灯,四班也没看到杨越的尾灯。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杨越叹了一口气,从山坡上下来。
几个货正在那分黄桃罐头,杨越要了一个,坐下来边吃边道:“这里还算不错,风不大。”
“嗯!”张朝封点点头,说道:“我还能在喀喇昆仑山上照着阳光,真是三生有幸。”
几人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中飘着几朵云,欧阳山说:“这些云里有什么?”
张朝封把空罐头盒子扔在了一边,搭腔道:“鬼知道呢!可能有神仙也说不定。”
郭廖笑着说:“你家神仙住云彩里?那里面只能是水,再没别的。”
话音未落,一颗水珠落在了杨越的肩膀上,然后第二颗、第三颗……
没有几秒钟,密集的雨水就笼罩了下来。几人同时骂了句娘,飞快地往车上跑。
张朝封一边跑还一边骂:“这鬼天气是想闹哪样?太阳都还在呢,怎么就下起大雨来了?”
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