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后面颜缥雪对烟霞说了些什么,他的确是不知道的。
青夙已隔着桌案点起一簇火苗,看着那么小小的一撮,却剧烈的瑟瑟作响,看的烟霞心有余悸的一缩脖子:“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么对峙着也不是个事儿,白似久在下面轻轻拉了一下烟霞的衣角让他不要害怕,随后对他勾勾手指,示意他凑近了告诉她一人。
烟霞如释重负,终于当着非夜白与青夙已的面,凑近了白似久说:“冰帝说,他来魔界前,将青焰神山的酒窖全部冰封了起来,即便是凤凰真火也烧不开,放眼六界只有一人能解……”
白似久和烟霞同时抬眼看向非夜白。
就非夜白和青夙已目前的关系,看来,那几十方酒窖,是要不回来了,狠,够狠,临走前还坑了青夙已一道。
青夙已被两人用同情的目光盯着,莫名。
烟霞偷偷乐了乐,转而道:“青帝陛下,我方才说的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啊,我突然想起,您昨日在冰帝的肉身旁坐了整整一夜,原本说是要喝酒庆祝多年的死对头终于去投胎了,可到了半夜,不知怎的伤感起来,我瞧着像是哭过了的。”
青夙已黑了脸。
这死鸟当真是不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