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最终把目光投向了张绵绵。
“要不要来一针？”罗小白轻声问道。
“罗指挥，只有个脑袋是说不了话的……”张绵绵看着眼前顾小明的头颅，眼泪早已收不住了，只是还在强忍着不哭出声音。
“嫂子，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来。”潘锡门认真地对张绵绵说道。
张绵绵摇摇头，坚定地说道：“我来！”
说着，她拿起匕首走到顾小明的头颅面前，轻轻地抵住头顶，看着还在翻动着发白的眼睛的顾小明。良久，她仰天大叫：“啊！”
她内心挣扎了半天，还是下不了手。
三位指挥官相互看看，最后还是潘锡门开口了：“嫂子，还是我来吧。”
张绵绵摇摇头，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支针管，犹豫地看着顾小明。
顿时，指挥官们和管理层都向后退了几步。
张绵绵咬着牙，一阵戳在顾小明头颅的耳根处。
由于头颅处于病毒控制之下，所以就算没有了身体，依然处于存活状态。
顾小明的双眼再度恢复了清明，他太清楚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然后目光炯炯地看着张绵绵，嘴型微动。张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