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念叨了两次,显然那情况他自个都有些看不过去了。
也是,自从被萧如燕带着出了北门渡到现在,他连衣服都没有换,几天的时间折腾下来,本来就够糟糕的了,偏偏还沾上血迹,以及先前直撞出来的粉尘,可谓是各种颜色都有。
“你也是!”还想着去调侃他几句的,欧冶惊鸿像是突然间发现了什么一般:“你这手怎么了?”
被她这么一叫,浅丘的目光自然也转移到了手上。
虽然有纱布之类的缠着,但仍旧没有能阻止那血液往外沁,甚至因为扩散的缘故,还更加的显眼了几分。
虽然明知道掩饰不了,那手还是本能性的往后放了放:“没,没什么的,只是被尖的东西给刺着了,已经上了药,过几天就能好了!”
他这话,说得自己都有些不信,自然也骗不了对方,毕竟若只是一般的伤,瞧起来那有那么大的阵仗。
欧冶惊鸿毫不犹豫又朝着他靠近了些:“让我瞧瞧!”
那语调,就像是再命令一般,给人一种无法回避的感觉,再说了,这儿的空间并不大,就算是想退也没有地方可退。
稍微的犹豫了下,浅丘也只能将手伸了出来。
瞧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