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明显的压低了几分,甚至那目光还四下的打量着,就像是怕被人听见了似的。
这般的举动,明显有些多余,但浅丘并没有打算去阻止他,只要那话能够听得清楚就行:“要定亲,我想提前到这里来踩个点,要是真成了,少不得有许多的达官贵族要来,他们最信命了,又有的是钱,所以你懂的!”
别的人或许不知道,这事浅丘还真懂。
他也是在青州城混迹过那么多年的人,其中的勾当,无非就是个偏字而已,只是瞧着眼前人的模样,明显比那些个摆摊算命的有心机得多,否则也绝不会难穿得上那般的锦绣华服。
稍微的顿了顿,那中年男人又将那种小心收了起来。
整个神情显得有些失落之感:“也不知道怎么的,这北门渡居然戒严了,我好说歹说,怎么都不让我进,这人又有些困乏得很,所以才在着树干上睡上了一小会,看晚一点能不能又机会再混进去!”
摆明了是还不想放弃。
话说道这儿的时候,他的目光甚至还刻意的朝着那链桥所在的方向瞧了去,就像是再强调自个的说法一般。
这样的人,若是换做以前,浅丘都不太愿意去搭理。
不过今儿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