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傅知珩到医院来接乔诗暮去吃饭。
路上,乔诗暮拿着那两张门票反复的看,门票都快要被她看穿了。
明明只是从昨天开始就没见到她脸上开心的笑容,今晚再见到,傅知珩有种久违的错觉。见她笑得那么开心,他心情也被传染到了:“有这么开心?”
“当然啊。”乔诗暮把门票放在膝盖上,手指轻抚着上面,抚得一丝褶皱都没有,眼睛里亮闪闪的,笑容发自内心。“楚祁虽然年纪轻轻,但在钢琴界绝对算得上是前辈级的大人物。”
她就是觉得很不可思议,韫听夏是怎么弄到门票的,两张就算了,位置还这么好。
“你知道妈是怎么弄到门票的吗?算上这次,楚祁在江城开过三次演奏会,前面两次我都没抢到票,连黄牛票都一票难寻。”
“妈和楚祁的母亲是旧识。”傅知珩简单明了的说。
乔诗暮讶异的张大双眼。
既然韫听夏和楚祁的母亲是旧识,那么傅知珩和楚祁也认识?
“那你和楚祁是朋友吗?”那那那能帮她要个签名吗?她已经兴奋的要失声了。
傅知珩侧目看了她一眼,嘴角缓缓扬起,淡淡的语气却如同泼了乔诗暮一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