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就在病床右侧靠窗的位置,躺一个人还行,两个人的话侧躺才勉强容下。
乔诗暮枕着傅知珩的胳膊,后背抵着他温热的胸膛,虽然沙发小了点,但比她一个人守在医院里安心多了。
窗外,夜色深邃,外面的走廊上不时传来说话声。
乔诗暮没有睡意,脑子一放松下来,白天车祸的画面都会反复的在脑海里播放。她攥紧拳头,想翻身去抱他。
傅知珩察觉到她要翻身的动作,手臂揽着她的腰助了她一把力,在她翻过身后,牢牢地把人捞进怀里。他张开眼,垂眸看着她:“怎么了,睡不着?”
乔诗暮脸枕着他胸膛,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脑子缓缓放松了下来。她埋了埋头,嗯了声:“一想到嘉木被车撞的画面,心里就难受。对不起,他受伤全都是我的责任,是我没有看好他。”
傅知珩按着她的头顶揉了揉,语气很轻,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不是你的错,不管是我还是妈,照看睡包都有过失责的时候,没人会怪你,你也无需自责。”
“可是我……”乔诗暮做不到不自责,不过幸运的是傅嘉木现在没有大碍。
“嘘,什么都别说了。”傅知珩伸手捧住她的脸,俯低头,鼻尖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