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
心里正愤懑不平时,一个男人的身影突然进入她的视线里,一身名贵的黑色西装,挺拔颀长的身躯,在一众人里脱颖而出,犹如鹤立鸡群。
继而,她脑子里突然一个灵光。
房间里,封昱见乔诗暮脸色白得跟张纸似的,不由地担心:“你真没事吗?”
乔诗暮身体没有事,只是因为宋枫墨的威胁她心里慌得紧,慌乱过头导致有点胸闷气短,她按了按心口,对封昱说:“我想喝水。”
“好,你在这儿休息下,我去让服务员送水过来。”
乔诗暮在床上躺了下来,但仍翻来覆去坐立难安,心里突然有点想傅嘉木了,她从手包里取出手机往家里打了个电话。
封昱端着水回来时,乔诗暮刚跟傅嘉木讲了几句话,只见他用力把门一关,靠在门板上吁吁喘着气。
乔诗暮收了线,把手机放下来,见封昱一副被人追杀的表情,她问:“你干嘛?被人追杀吗。”
封昱把水放在桌面,拿起个玻璃杯把水满上,自己先大喝了几口。喝完他搁下杯子,一脑门黑线:“可不就是被人追杀吗。我真的是奇了怪了,你说沈南茉她喜欢我什么啊,我身上有什么值得她喜欢的,值得她这么对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