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快半个钟,傅知珩早就在隔壁的客房把澡洗好了。
“你已经洗过澡了吗?”
见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乔诗暮猜到他已经洗过澡了,在他的注视下走了出来。
“嗯。”傅知珩靠在床头上,手里拿着一本先前一直跟她的书摆在一起的英译经商书籍,他坐了起来,把书随手放在柜台上,拎起那瓶味道略刺鼻的红花油朝她喊:“过来,我给你擦药。”
乔诗暮心情不好,不想再跟他矫情什么,在床边脱了鞋就坐床上。
淤青的面积已经消散了一些,但颜色更深了,从青紫色沉淀成深紫色,她的皮肤白皙细腻,那片淤青突兀的像会扎人眼。
傅知珩敛着眉,眸色略深,他把倒上了红花油的手心搓热,在她背部的淤青处力道均匀的推开。
背上的伤已经不痛了,乔诗暮觉得傅知珩的手法就像在跟自己按摩一样,她伸手将头发往侧边拢了拢,脸枕着手臂趴在枕头上,眼睛看向了床头墙壁上的收纳台。
视线掠过那个熏香香炉,她突然想起个问题来,不由地好奇道:“你有点香炉的习惯吗?”
傅知珩闻言手上的动作略微停顿了下,微抬眸,看了一眼意外闲置了好一段时间的香炉,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