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睡意,没一会儿身侧小家伙已经睡下,肉乎乎的脸颊白里透红的,惹得她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
话说,这父子俩的性格真的差好多。
算起来,自己前前后后欠下傅知珩好几次人情了,她是不是应该请他吃顿饭?
一顿够吗?两顿饭会不会显得有诚意点?
第二天清早,乔诗暮也不过是起来没一会,洗漱完刚从卫生间出来,敲门声就响了。
这么早,除了是傅知珩不会是别人,她赶快去开门。
昨晚,乔诗暮在商都遇见傅知珩的时候他身上没穿外套,那身白衬衫把他身上的气质衬得冷傲矜贵。今天加了件黑色西装,又精致的打上了领带,气场完全变得不一样了。
轮廓分明的五官,深沉的目光如墨,轻抿的唇微微轻启:“乔小姐早!”
乔诗暮刚洗漱完还没来得及换衣服,跟他那身正式的打扮对比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她尴尬的笑了笑,忙请他进屋:“傅先生早,那什么,嘉木还在睡,您先进来。”
一时紧张,不知不觉就把“您”这个尊称搬出来了,只是她自己仍浑然不觉。
男人沉然的目光掠过她的脸,轻蹙着眉宇,却到底没说什么,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