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她拧开后就咕咚咕咚地喝了将近半瓶。
“呼!好爽!对了吴昊,我拍戏的这段时间你看到子琪了吗?除了你莫名消失以外她也不见了。”安冉冉问道。
“你不知道吗?子琪...退学了。”吴昊支支吾吾的开口。
“退学?!为什么!”安冉冉瞪大眼睛叫道。
吴昊叹了口气,“她父母给她安排了相亲,子琪一气之下就退学了。”
“啊?相亲?她...她才多大啊?相哪门子的亲啊!”安冉冉的嘴张得都能塞进几个鸡蛋了。
吴昊苦笑着摇摇头,“很多时候,你看着光鲜亮丽的名媛贵族富豪有钱人其实都有着属于自己不能说出口的心酸,庄家的女人出生的意义就是奉献,只能为了家族牺牲自己。”
“凭什么?!女人就不是人了吗?!”安冉冉骤然起身喊道。
瞬间,原本吵闹的小餐馆变得寂静无比。
吴昊眨了眨眼,“快坐下!”
安冉冉挠挠头扭捏的坐了下来,“凭什么啊?”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能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吧?”吴昊幽幽的说道。
“要我说就是有病!庄家那么有钱!还要靠女人赚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