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能。可公子,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她能高兴一时,我就干脆在一旁伴着。若是她好了,就值得。”二月在白落衡面前露出少有的失落感,这样的固执己见或许才是真正藏在二月骨子里的。
“既知没有未来,你如此伴她一时,那往后她该如何?”白落衡并没有避重就轻,直击问题中心,等于给了二月当头棒喝。
这下二月像是有些犹豫又有些慌乱,言语断续着说不清重点。最后无奈坦言:“我不知。可公子应该知晓,不,公子应该比我更加能够知晓,自己的感情是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东西。可是我不若公子有心胸、有筹谋,她一哭我就走不动道了。”
如此“没有出息”的二月,绝对是首次出现。
他说得不错,这种情绪是无法控制的,连自己也是一样。那么,自己又有什么资格,用哪种立场前来劝阻他?
“好自为之。”白落衡只是这样扔了一句,像是成全更是无奈。
“自然,不会让公子烦忧。待回去白府,我就不会再同公主见面了。再到那时,一切如常。”不知是骗自己还是骗白落衡,说出这话后二月自己都想嘲笑自己一场。如此拙劣的演技,实在有待提升。可是,这又确实是自己心中所向,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