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的。他始终在盼着。”这话说出口,清风觉得轻快了许多。
“你去吧。”苏离避开他的问题,转而催促他道。
清风失落无极,默默点了点头,识相地走了出去。
他说得不错,自己当然知道。可是,心中总是有一个声音提醒着自己:那样不合适的。
她也在尝试,尝试着接受言书,其实或许真的能像他说的一样,他能一直护住自己的。
只是,还不可以;至少现在还不可以。苏离这段时间只觉得,心里空空的,要给自己找来许多事情,使自己变得忙碌起来才可以填满。然后在人静时,又重新陷入空洞。她清楚也明白,那片空洞,是被人摘走的;或者说,被人剜走的。
回了房间,瘫在床榻上,苏离又觉得浑身没劲。若雪包的饺子很圆胖,味道很鲜美,可是她总觉得,是比不过在演武场时,那碗普普通通的荠菜汤饺的。
不能让自己闲下来,苏离又重新坐了起来。满月从外头进来,帮苏离整理好了衣衫,又反复提醒她道:“姑娘记着,待会要沐浴。可别先睡着了。”
苏离老老实实地点点头。
嗯……沐浴,不如去芍药谷,那里头可是有温泉的。说走就走,她快速披上件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