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
“是啊,叛国,和亚伦勾结,抢走了安薇娜陛下。我可是主教,在教会里的序列与塞尔兹的主教相当,听听犯人的临终忏悔乃是职责之一。”
这倒没错,莱昂几乎忘记她的身份了。安比盖尔在教会所有的主教中是最为年轻,同时也是最不像主教的。“好吧。你也相信是我干的?”
“我宁可相信你和安薇娜上床,但你喜欢的恐怕不是那种类型的,”女主教掏出钥匙,打开栅栏,“我是来找你喝酒的。”
莱昂不安地向外望望,几个守卫站得远远的。“这有点难,他们会赶走你。威布莱曼来过,但他只待了一小会,守卫就过来请他离开了。”
“威布莱曼爵士真是待人和善!刚刚那边确实有两个小子想拦住我,说你是重犯,斯坦利大人命令不得随意探监,”安比盖尔放下手里的瓶子,拿过莱昂的酒杯,毫不客气地一口喝干,“唔,好酒。”
“你是怎么回答他们的?”
女主教坐下:“世俗的权力怎么阻挡得了神的仆人?我告诉他们,我当然可以来探监,而且一点也不介意在那之前先多听两个人的忏悔。看守你的都是些精明的家伙,话说到这份上就足够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