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江区某家属院内,一身职业套装的萧若言剥离了工作中的伪装,她泪眼婆娑望着萧万良哭诉道。
“爸,当年你一句话毁了他的一生,如果他一直在今天会走到这个地步吗?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内疚或者惭愧?我长这么大什么都没求过你,你这次帮帮他行不行,我求你了,你就帮他一次好不好,不然他这辈子就完了。”
对于女儿的哀求和质问,萧万良那是又气又恼又妒忌,他就不明白了,那件事都已经过去了五年,为什么萧若言居然还是对那个小犊子念念不忘。
最让萧万良憋屈的是,这个世界居然这么小到在千千万万的人中居然让萧若言再次碰到了陈青山。
更可恶的是,那小子哪怕是做起了毒贩,他的女儿居然破天荒的求他动用私权把陈青山给救出来。
他是谁?他是萧万良,从二十岁岁入党到现在三十多年里,几时干过以权谋私的事情。可偏偏他的女儿居然为了一个男人请求他做这种事情,简直是荒唐之极。
“荒唐、荒唐之极,我萧万良怎么会生出了你这么个女儿。”
怒火中烧下,萧万良扬起手就准备往萧若言的脸上甩去,可当他看到萧若言眼神中那不屈和倔强后,怎么也狠不下心将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