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已死,咱们的怨气该消了,如今你皇兄贵为天子,日子总算能随心所欲了。”太后深知活在埋怨与不甘中的滋味,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如同当年的她一般。
嘉华长公主闭上眼,睫毛将眼中的猩红掩下,平静的面容给人一种遥远的感觉,她回想起先帝在世时他们如何备受冷落。
想让她不怨恨先帝,除非他从皇陵里爬出来,跪在母后面前磕头认错,否则这辈子都别想她气消。
扎纸鸢是个技术活,傅惟慈和敏和研究了几个时辰,但是在绢丝上画画,就用了一个时辰。
傅惟慈画得一只老鹰,敏和画了一只凤凰,两人拿着画互相看了看对方的,敏和努了努嘴:“你比我画的好,果然是康夫人带出来的人。”
“老鹰怎么和凤凰比?咱们给凤凰的尾巴添些金粉,待会儿飞上天定会金光闪闪的。”傅惟慈将金色干染料搓成粉末,洒在尚未干透的染料上。
宫婢将熬好的浆糊放在廊下,两人不愿假借人手,亲手粘好,挂在廊庑下晾干。
姊妹两人握着线轴,看着在风中摇摇晃晃的纸鸢,不约而同想到它们飞上天该如何自由,跃跃欲试地想立时跑到御花园去。
皇太后吩咐人把两人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