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捡现成的便宜。”季方把鱼肉堆成小山状,又夹了些青菜,把傅惟慈的碗装得满登登的。
半个月后,谭子睿通知衙门审理此案的日期,并且说他已掌握了十足的证据,两老人的孙子被他们卖到东山苦窑,孙媳妇被吴竹青关在府中。
他一时走不开,还请傅惟慈他们亲自跑一趟东山把两老的孙子赎回来,等她回来就能见到吴竹青成为阶下囚的惨状。
“郡主,会不会是谭子睿故意支开你?”白珑站在暖炕边,信里的内容她也瞧见了。
傅惟慈起身走到蜡烛旁,把信放在火苗上,看着它燃烧殆尽才道:“看他到底想干什么,走前安排好奉嬷嬷的儿子,一切按着计划行事就好。”
“是。”
东汉距离盛京有二三百里路,来回最快也要四五天,季方不想让她亲自跑这一趟,但傅惟慈说让马车行的慢些就无妨,此事不亲自去总是不放心的。
翌日一早便准备出发,本该换上官服的季方却穿着一身寻常的便服,站在马车旁等着她。
“我放心不下,不妨趁着这个机会去散散心,东山总归不会跑了就是。”季方走了两步牵起她的手。
傅惟慈闻言忍不住笑了笑,任由他搀着自己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