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有些迟疑了,说话也是有点吞吞吐吐,好像有些不敢确定。
木华黎则是烦躁起来:“说出你们的猜测,我没心情听你吞吞吐吐。”
“根据消息,这只部队是从海州方向而来,一路上马匹都是用布包裹着马蹄,所以之前并没有发出动静,不过根据我们的推测,这只队伍可能是。”
探子的声音也开始不确定了:“可能是萧延年。”
托雷一拍桌子:“这就是你们打探的消息?拒我所知,萧延年正负责海州战场,而你却告诉我这是萧延年?当我是那群坐在王庭之中一无所知的白痴吗?”
探子也是吓得浑身战栗:“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属下马上就派人在去探。”
“等一等。”开口的乃是木华黎。
“你可知海州战场上的情况?”
探马却是更怕了:“将军饶命啊,殿下饶命啊,属下真的不是有意欺骗殿下和将军。”
木华黎也是面色一沉,其中必然有蹊跷:“说说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探子用颤抖的声音开口道:“那海州战场上还有一个萧延年。”
这下托雷更怒了,你知道还有一个萧延年还说袭击的是萧延年,你脑袋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