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繁琐的礼仪,才能令臣子们更加心安,如果你不让他跪拜,他们会觉得自己受到了疏远。
这并不是什么“奴性”。
后世提倡“人人平等”,然而,这并不能改变什么。尊还是尊,卑还是卑;上还是上,下还是下,或许在人看不到的地方,他们行的礼不是“跪拜”,而是“跪舔”。
“坐吧!”李元利让三元给李盖看了座,“你将入朝后的事详细说给我听听。”
大概的结果他早就已经知道,现在想了解的只是细节。
李盖起身来先从怀中摸出几张折子递上,这才在锦墩上坐了,拱手说道:“王爷!这几份折子,是朝鲜国主上的‘自请撤藩疏’、权正道上的‘朝鲜时事疏’、老吴上的‘朝鲜战事疏’以及六部侍郎上的折子。”
“李淏李侯爷在朝鲜时便已经下了告示,令上下官民人等配合推行郡县之制,朝鲜一应事宜都已由六部官吏接手,以臣看来,最多不出半年,朝鲜便可完纳入治下。”
“朝鲜百姓向我中华,这倒是应有之义。..co
李元利捻着颌下短须,一边打开李淏的奏疏一边问道:“我听说李朝上下也是争权夺利得厉害,而且还党争不断,他们这次有没有搞出什么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