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王上!”跪伏于地的权正道终于抬起头来。..cop> “我朝三百年来,服事大明,其情其义,固不暇言。而神宗皇帝再造之恩,自开辟以来,亦未闻于载籍者。宣祖大王所谓义则君臣,恩犹父子,实是真诚痛切语也!”
“昔仁祖背宗主而降东虏,大明虽已不存,然汉王殿下大兴军所立新朝与大明一脉相承,朝廷上下均视朝鲜为背主之国,欲坐视我国覆亡之后再出兵讨虏。”
“汉王殿下言:朝鲜与中国同根同源,朝鲜军民百姓皆吾赤子,不可坐视不理!然朝鲜民贫国弱,藩国之制不能保得朝鲜无忧,若不将朝鲜收归治下,壬辰倭乱、丙子胡乱、六使诘责诸事或会重演!”
“汉王殿下念及王上不忘大明,屡思北伐,故此只降王为侯,迁居中原。若王上能上书朝廷自请削藩,且颁布诏令诏示朝鲜军民,则可进国公之爵,子孙后代仍可享荣华富贵!”
权正道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李淏心中也是深有触动,朝鲜民贫国弱,无论是东虏还是倭寇都是想打就打,若无大明看顾,朝鲜早已亡国,这确实是不争之事实。
李淏继位至今仅有八年,然而这八年来,朝鲜内忧外患已经令得他疲惫不堪。他今年虽然还不到四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