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朝廷有严令在先,哪怕是人情往来,超过十两银子也要算作行贿受贿,本使与吴将军万万不敢以身试法!”
“至于迁居燕京之事,李侯爷大可不必忧虑。汉王殿下已在京中繁华之地为侯爷备好五进大宅,只门头匾额未曾书写。若此番侯爷立下功劳,那就要挂上‘国公府’的匾额了!”
李盖口中说的“功劳”李淏自然明白,无非就是权正道刚才说的上表请求撤藩和下令让朝鲜群臣配合大兴军在朝鲜推行郡县制而已,这对于已经想开了的李淏来说,完没有什么问题。
但他心里还是有点担忧,他怕的是汉王过河拆桥,或者说为了杜绝后患日后拿他开刀。
李盖和吴子正都看出了他的忧虑,但他们都没有说什么,反倒是权正道在一旁道:“汉王殿下乃是开国明主,胸怀四海,且朝廷自有法度,就连汉王殿下也不能轻易更改,侯爷但请放心好了!”
“下臣在燕京时,汉王殿下就曾对下臣说过,只要对统一国家有功的,朝廷都会善待他!侯爷到京之后,汉王殿下会请太医院的神医‘老神仙’来为侯爷医治顽疾,调养身子。若世子……公子愿意从学,也可直接入京师大学堂而不需要参加考试……”
李淏身后的李棩拱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