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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亲王死的当月,福临就将董鄂氏收入宫中,次月立为贤妃,九月晋为贵妃,甚至还准备再次废后,为董鄂妃让位。
布木布泰当然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不说新皇后是她的亲侄孙女,就算不是,她也得考虑下董鄂妃以前的身份——襄王妃,福临的亲弟妇。
皇太后竭力反对,朝中众臣当然也不会赞同,废后之事不了了之,但福临心中却充满了对布木布泰的不满,只是他从不轻易表露出来。
布木布泰当然不知道福临心中的想法,她对自己的儿子只有一种叫做“恨铁不成钢”的焦虑。
“如今商议的是往何处去,你说打草谷做什么?”
“不打草谷,到时吃喝用度怎么办?更别说还要养兵!”福临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恭敬,但说话的语气也与往日有了不同。
布木布泰黑着一张脸,叹了口气轻声对他说道:“皇帝,你记住了,有些事情是能做但不能说的。就算要打草谷,也不能太过张扬。”
哪知这句话却一下戳中了福临内心的伤处,他只觉得心口一痛。
“既然能做,又为何不能说?又为何怕人说?”不知怎么的,这句话脱口而出,将福临自己也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