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军皆为南蛮,不耐苦寒,只要再拖得两月天气转寒,再加上粮草辎重运送不易,他们自然就得收兵回转!”
“只要贼军收兵,我朝便可于关外休养生息!等养得兵强马壮,再提兵来报今日之仇!”
范老贼说得唾沫四溅,时不时捋一捋下巴上花白的山羊胡,但却掩饰不住他脸上的凄苦。现在已经进了九月,再过一两个月,辽东就要开始下雪,到时别说是南蛮子吃不消,他这一身老骨头也照样不好受!
布木布泰和福临听得微微点头,虽然这计策也不是什么妙计,前些年女真人还是野人的时候,他们就惯用这一招,只要被明军追击就远遁至建州以东,明军不耐苦寒,只得又退回关内,过些时日女真野人就卷土重来。
“臣附议!”“奴才附议!”见主子都已点头认可,立时便站出来几名满汉大学士躬身附议,似乎这就是目前唯一可行之策。
“臣有异议!”布木布泰定神一看,却原来是三院中的内翰林国史院大学士宁完我。
“宁爱卿有何妙计?尽管说来朕听听!”有了一条退路,福临便没了刚才那般惶恐。虽说建州是苦寒之地,但他是皇帝,连赶路都有人抬着御辇,难道还能冷着他饿着他?要冷死饿死肯定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