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用来造田,一举两得!”
“分洪,修堤,疏浚河道。””刘玄初仔细想了一会,点了点头说道:“臣以为王爷这个法子可行!
可管钱财税赋的任武却有不同意见:“王爷,这法子倒是可行,可这不是三月两月就能办得成的事,而且耗费的钱粮也少不了!”
“老任啊,你这眼光可要放长远一点!我给你先算一算这笔帐,你听好了!”李元利语重心长地说道。
“如果这荆江不治理,三年两年就来一次水患,税赋收不上来不说,还得往里贴多少赈灾的钱粮?”
“这一次的洪灾规模并不算大,却仍然死了数百人,要是来一次十年或者百年不遇的洪灾,那得死多少人才算完?那要损失多少钱财?”
“反之,如果咱们把这几条分洪的河道和这些湖泊治理好了,是不是可以开垦出来更多的良田?是不是能够收获更多的粮食?是不是在旱灾的时候能够缓解旱情?最关键的是,钱没了可以再嫌,人没了可就回不来了!”
“诸位,你们要牢牢记住,人口、百姓,是我们大兴军生存的基础,也是我们最大的财富!”
“治理荆江,不,治理整条长江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好事!这样的工程,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