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低级将领,但那些作恶多端民愤极大被砍了头的也是不少,只是李元利怕引起郑军士卒和海盗们的恐慌,没有象原来那样公开审理,所以知道的人不多罢了。
此时丁和几名喽啰见丁贵也拿不出主意,心里更觉不安,过了一会,丁又问道:“大哥,那陈公子请你今晚去喝酒,会不会下毒手将你给……”
丁贵沉吟道:“这个应该不会!他们杀了我一个人,对于清剿海盗有什么用?我看那陈公子对我等还算是客气,或许他是想招安咱们!”
“大哥,要不我去找阿灿问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用!阿灿跟他们的时间不长,知道的事情应该也没有多少,让陈公子知道了反而不好……都给我把心放安稳了!咱们自入了这行以来,从未上岸去劫掠过百姓,也没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就凭这两点,大兴军也不可能将咱们赶尽杀绝!”
“那大哥的意思,就这样……降了?”
“当然得谈谈条件,若是谈不成,那就一拍两散!我已经想过了,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就往南洋去投奔杨二杨三,或者去琉球、去安南也行,天下之大,难道还会没有我等容身之地?”
“阿,等下我去赴宴后,你就将兄弟们部召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