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钱来补贴家用,倒是让丁兄见笑了!”
“这些船都是你家的?”丁贵一指正在卸货的商船问道。
“当然不是!这次我只是来探路的,要走船起码也要下半年才行。”
丁贵又看向李盖等人,问道:“这几位兄弟是你家的护卫?看这样子像是军伍出身啊!”
陈永华呵呵一笑,却没有回答他这问题,而是说道:“刚才听阿灿兄弟说丁兄原来在黑水沟也是有名有号的人物,日后咱们少不了打交道的机会,今日就此别过,丁兄若是有暇,日后可到厦门陈某家中作客,也好让陈某一尽地主之谊!”
“陈公子走好!若陈公子不嫌弃的话,届时丁某定当讨扰!”丁贵抱拳作别,又对阿灿道:“前年我叫人去请你入伙,你却不肯,原来是找到了好主家!阿灿兄弟,今晚若是不走,哥哥请你喝酒!”
阿灿连忙道:“多谢贵哥,不过到时走与不走,却还要看少爷吩咐。”
“无妨!”丁贵沉吟了片刻,又抱拳向陈永华道:“陈公子,若是不嫌弃的话,今晚就由丁某作东,请陈公子和几位兄弟一同饮上一杯,却不知陈公子是否能给丁某这个面子?”
“丁兄言重了!初次见面,怎好让丁兄破费?这个东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