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灿说了一句,几人转头一看,就见一艘首尾高昂的福船降下了主帆,在红夷人小船的引导下慢慢驶进港来。
“这会不会是海盗船?”李盖向身旁的陈永华问道。
“说不清楚,等会船上有人下来看一看就知道了!”
海盗自己又不会造船,他们的船基本上都是抢来的,抢到什么用什么,根本没得选择。在海面上如果他们不升旗的话,谁都不知道他们是海盗船。
不过海盗和渔民、商人看上去还是有非常大的区别,特别是经常劫掠杀人的海盗,身上那种桀骜和对生命的漠视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如果是不敢跳帮肉搏,不敢提刀杀人的海盗,在这茫茫无际的海洋之上,根本无法生存下去。
福船已经降帆靠岸,几名穿着已经不大看得出原色的白布对襟褂的黑汉从码头上走了过来,看样子也是想要进城。
眼看得那几人越来越近,两拨人已经互相能看得清楚面目,阿灿突然低声对李盖说道:“李爷!他们是海贼!前面那个最壮的就是他们的舵把子丁贵!”
“你认识?”李盖没有一丝意外,这几个人一看就不是正经的渔民或商人,如果不是商船上的护船,那毫无疑问就是海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