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觉得那马夫藏身总督署,怕是有所企图!”
讲完了内家拳和外家拳的事情,尤烈见李元利没有再追问,便有些担忧地又说道。..cop> 李元利其实也有这个想法,最开始他以为这马夫只是个无家可归的孤苦老汉,哪知却是一名正当年的男子,而且还身怀武艺!
这样的人,却甘愿在总督署做个马夫,而且还一做就是十年,说是其中没有古怪,谁信?
不过这何庆琳应该不是针对李元利来的,但这总督署内,到底又有什么吸引着他?
“先不要惊动他,让封义去查一下,看他是不是真在这儿做马夫做了十年。”
尤烈理了理头上的懒收网巾,“我觉得应该是真的。以前总督署那么多人,咱们随便找个人来都能问出真伪,他肯定不会那么傻吧?”
“无论如何,先搞清他的来龙去脉再说!”
李元利倒没觉得这何庆琳在总督署对他有什么威胁,现在命人去调查他,更多的只是好奇,可对于尤烈和封义来说,这就是大事,任何王爷身边的隐患,都必须要及时清除。
第二日早上七点过,众人就陆陆续续到了总督署。
才过了大半日时间,“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