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训人,李元利不好插嘴,便走到一旁去看花圃里那些花草。
不一会白可俾便快步跑了过来——他原来就跟在后面,还没站定王拙便问道:“那马夫是怎么回事?”
“军长,你听我说,这马夫不是个坏人!他没地方去,他没家……而且他还有人给他担保,我觉得王爷反正也需要马夫,就将他留下来了。”
“谁给他担保?”
“他家以前就住在城东,鞑子进南京后,驱赶城东和城北的百姓腾地方出来驻兵,他家就是那时候没的,为他担保的是他以前的街坊邻居。”
“冒昧!敢问这位将军说的这名马夫是否姓何?”这时张怡却拱手向白可俾问道。
“正是,好象是叫何……什么林,他还说他侍弄马的手艺是祖传的,南京城许多人都知道他。”
“没错了!王将军,这马夫叫何庆琳,他的祖上早年曾任南京典牧所牧监监正,后来马政废驰,何家也渐渐衰败,沦落到给人养马为生……”
原来这张怡以前的家宅离何庆琳家不远,也是在清兵划出来的驻兵之地,当初清军强行驱逐百姓,就连财物也不许搬走,弄得很多人家倾家荡产,这张怡和何庆琳都是其中受害者,现在听白可俾一说,便把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