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腥膻十年,今日因王爷至始得清明,王爷何愧之有?”这老者看似苍老,说话却言辞得当、谈吐清晰,肯定不是普通人。
李元利道:“敢问老人家贵姓高名?”
“王爷,这位先生姓张名怡,字瑶星,南京上元县人,崇祯年以诸生荫锦衣卫千户。东虏入南京后即隐居摄山僧舍,闭户著书,鞑子数次招之入仕皆不允,逼急了时便翻墙而走,当可称为高节之士。”
顾炎武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将这老者的来龙去脉几句话便说了个清楚。
“惭愧啊!眼看鞑子肆虐,我等却无能为力,唯有隐居明志,”张怡又对顾炎武拱了拱手,“倒是宁人这些年来为抗击鞑子四处奔波,吃了不少苦头!和你比起来,老夫实在是惭愧!”
看来这张怡与顾炎武也是熟识,李元利本有心和他叙上几句,但现在显然不是好时候,于是便道:“二位先生,各位父老!时候已经不早,咱们先入城去,改日我作东宴请各位高贤,到时再把酒言欢!”
“殿下此番收复南京,亲临战阵,确是辛苦!先请殿下入城歇息。殿下不以我等老朽无能,改日定当讨扰!”
李元利又同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