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炎武一听这信中言语,立即便上前禀道:“王爷,这郞廷佐卑言请降,实乃缓兵之计,不可凭信,王爷尽可置之不理!”
王拙也出列道:“王爷,这郞廷佐打的好算盘,只凭一封信来,便想咱们等他一个月!标下以为,此时应当速攻!”
李元利摇了摇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郞廷佐的用心,本王又岂能不知?这狗贼自视甚高啊,他以为这天下少了他这太阳就不会出来?笃定本王会等他一个月?”
“听好了!你回去告诉郞廷佐和达素,本王给他们一日时间,若明日此时还不大开城门迎降,大兴军破城之日,便是二贼授首之时!”
众军士进帐来将那信使叉了出去,顾炎武继续为李定国等人讲述南京城内外情形,然后又让封义来讲城内驻守清军的情况,足足讲了半个时辰才告结束。
“破城宜早不宜迟,一恐迟则生变,二恐围城时日一长,城内百姓受池鱼之殃!诸位将军有何良计,尽管畅所欲言!”
王拙第一个跳出来道:“王爷,标下觉得还是挖地道炸城墙之策可行!南京城又高又厚,用火炮要想轰塌有点困难,只有用炸药来炸,无非是多耗费些炸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