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语,足足说了一个多时辰,李元利打发他们下去和参谋们写作战计划,事无巨细都必须要考虑清楚。
打仗是大事,人命关天,一个小小的疏忽都有可能造成士卒伤亡,万万不敢马虎。
众将躬身行礼告退,李元利又把锁彦龙留了下来。
“老锁,在海军干得不错!”锁彦龙没有水战经验,因此李元利让他率运输船队督运粮草,慢慢熟悉海军事务,这段时间来一直没有出过纰漏,确实做得不错,所以李元利先夸了他一句。
“我见你先前似乎有话要跟我说,现在没有其他人,你把你的想法说来我听听。”
锁彦龙原本是刘体纯麾下总兵,他跟随刘体纯投到李元利帐下之后任一师师长,后来又调去任水军军长,直到成立海军之后才来到广东,这几年来也还算得上是兢兢业业,所以李元利想培养他看看是否能担当大任,毕竟是忠贞营的老将,用起来比别人总要放心一些。
“王爷,标下确实有事禀告!”
“你说!”
“等南京战事完结之后,标下想到战船上去学一学如何海战。”
“行!”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