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千斤红夷炮、上百门短管臼炮和虎蹲炮、佛郞机子母炮,但大多数都在刚才大兴军迫击炮的覆盖式轰炸下损坏,现在能用的就只有两门红夷炮和二十多门其他火炮。
一听见山顶上炮响,大兴军的所有将士都猛地扑倒在地,也不管身下压住的是刀枪还是尸体。长期的训练和实战,已经让他们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
“迫击炮!炸死这些狗鞑子!”
安伦从一个泥坑里爬出来,擦了一把脸上的尘土,怒声大喝。
打炮是个技术活,经常打土司、剿山贼的迫击炮兵们经验十分丰富,他们并没有使用锉板和脚架,而是使用了简易射击法,反正也看不到上面的目标,打不打得中看运气,而且最主要的目的是压制敌人的火炮。
又发射了十来发炮弹之后,将士们继续互相掩护着猫腰提枪迅速前进。
这一次很顺利,上面既没有发炮,也没有开枪,仿佛根本就没人,将士们很快就上到了坡顶。
雨花台离城门太近,稍微大些的都被城内百姓砍去做了柴禾,山岗上不可能有大树,只有荆棘小树和杂草,但被大兴军的百多门迫击炮覆盖式轰炸几轮之后,连小树杂草都被连根拨了起来。
大兴军从四面八方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