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花台上,上千匹健马正从缓坡上向下轻快疾驰,马背上伏着一名名身着甲的鞑子军士,他们随着战马的跃动不时起伏,眼睛却紧紧地盯着一里开外小山丘下的大兴军士卒。..cop> 被炮弹轰炸过一遍的山坡并不平坦,时不时就会出现一个凹坑,鞑子马军从山坡上疾驰而下,根本来不及躲开这些凹坑,已经有十来骑马失前蹄连人带马摔倒在地。
但这种小小的挫折并不能让大队骑兵耽误哪怕是一眨眼的功夫,上千骑飞奔激起的黄尘仿佛黄沙怪卷起的
妖风,呼啸而来。
“安伦,鞑子下来了。”
孙大英神情自若,连说话的声音都和平时没有什么变化,而这位名叫安伦的旅长却有些激动:“师长放心!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沉住气!平时怎么训练的就怎么打,鞑子也是人,也只有一个脑袋!中枪一样会死!”没有人知道孙大英握着马缰的手掌心里都是汗,其实他心里也有些紧张,但在这个时候,他必须保持镇定。
向松的第七军成军以来,只在湖南时和鞑子的绿营兵打过几场小规模的战斗,多数时间他们都是在打土司、剿匪,而土司兵和山贼土匪肯定不会有这么多、这么精锐的马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