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将征集粮草的事情先清楚,然后又道:“今日同王将军前来,是另外有重要军情禀报!”
“……此事因安卿而起,还是由他来向王爷详述吧。”
路泽溥听顾炎武将他拉了出来,也没有扭捏作态,便站起身来拱手道:“王爷,去年学生兄弟二人与宁人兄长到广东之时,曾经向您提起过松江守备禇元标,不知您还记不记得?”
李元利想了一想,道:“记得!你不是大军来时他便会率部迎降吗?现在应该都跑到南京去了吧?”
“数日之前,学生也以为他随鞑子跑到南京去了,但就在前两日,他却派了心腹手下回苏州找到学生,声称他离开是迫不得已,而且家眷也随军迁走。不过却不是到南京,而是就在镇江!”
“镇江?那他找你是什么意思?”
“他是真心想降大兴军!但他自己又没有门路,所以又找到学生头上来了。此事还请王爷示下,学生该如何回复于他?”
路泽溥的本意是想为禇元标情,但他知道李元利十分憎恨降虏的汉人,因此便不敢得十分露骨。
“我记得你过这禇元标才二十多岁,是顺治十年才当上的松江守备,以前也没有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既然他在大军攻打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