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迷津!请入帐一叙!”
“马将军!事情已经火烧眉毛,不必再讲那些虚礼!”张煌言却拱了拱手,“大兴军数万大军顷刻间便至此处,敢问将军作何打算?”
“……不瞒侍郎,马某本欲顺势投诚,然我听闻大兴军对曾降虏之将官十分痛恨,因此才犹豫不决,还请侍郎教我,此番该当如何行事才好?”
“话说至此,我也不瞒将军。昨日定国将军曾来信劝降于我,信中也提到了将军之事。‘昔日降虏者,十有三四非出自本意,盖因鞑虏凶残,或有伪降以伺机反正如马信者!’这是定国将军信中原话。”
马信惊问道:“可是晋王李定国?”
“正是!不过如今他已自去王号投于汉王帐下,日后不可再称晋王。”
“……前些年定国将军麾下也有投清后又反正的将领,他倒是能理解咱们,可现在大兴军是汉王的啊,定国将军恐怕是作不了主吧?”
“非也!”张煌言摆了摆手,“定国将军信中所说也是汉王的意思!”
“这是汉王的意思?那他因何不自己写这封信呢?”马信心中更加疑虑,汉王自己不写这封信,而是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