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一条船上识字的都没几个。就比如他们的中型福船,上有舵手两名,扳招两名,缭手两名,上斗两名,椗手两名,甲长五名,每名甲长辖十名士卒,您看看,他们哪一个能够熟识风信、地形、暗礁以及潮汐之事?”
“若是真懂得这些,最起码也能担任水师镇将一职了!南澳一战,咱们的舰炮火力太猛,郑军十镇镇将都死在船上,想找个带路的都找不到。我在南澳问了郑军中好几个老船工,但他们出来的都不一样,所以我才要另外找人印证一番。”
李元利吃了一惊,这么多俘虏竟然找不出几人熟识厦门海域的人来?这完有点不可思议!而且这还是在近海就搞得这么复杂,要是以后出远洋,那要怎么办才好?
“老陈,你这些明显有毛病啊!要照你这么,那沿海百姓出海打鱼怎么办?海商远洋贸易又怎么办?那么多海寇在海上纵横,要是照你这法,他们岂不是寸步难行?”
“王爷,作战和航行完不一样啊!不是这近万名俘虏没有一个熟识这片海域,而是他们的经验对作战没什么用!比方吧,他们知道哪里才是安航道,而且他们驾船出入也没有什么问题,但开战的时候情况瞬息万变,数百上千艘船排开对战,怎么可能一直停在安航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