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出来,却被郑森砍了脑,我等自然不服!”
“那黄梧又是怎么回事?”
“当初我族兄率兵攻揭阳琅山大营中伏失利之时,护卫左镇镇将杜辉和前冲镇镇将黄梧救援不及,因此受了连累,杜辉被杖责六十军棍,差一点就被当场打死,黄梧虽未受罚,但郑森要他守海澄戴罪立功,若有闪失数罪并罚,黄梧怕自己再犯错就会送命,因此要与我一道献城投诚!”
李定国又问道:“那杜辉现在何处?”
“回将爷!杜辉受杖责后,郑森本想将他安置于南澳,但适逢大兴军兵发潮汕,便改派陈辉统领水师前往抵挡。杜辉与镇海将军王国化现守同安。”
王拙一听此话眼前便一亮,要真照苏明如此来,那杜辉受此无妄之灾,哪会没有一点怨恨之心?若是能得他来投,倒是少了许多麻烦。
只是到现在为止,尚不知这苏明所是真是假。
“依你看这杜辉有没有可能向我大兴军投诚?”李定国却也想到了这节。
苏明想了一想才道:“杜辉受杖责后在人前并无怨言,他与我等关系并不密切,因此我和黄镇将并不敢将此事与他知晓……不过等大军取了海澄后,我愿前往同安降此人!”
王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