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生存的土壤才对,没想到竟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模样。
“这些教派都是当年的弥勒教和香会的分支,教首都是父子相传,世代以此为业,专门蛊惑无知百姓,外人以为他们是白莲教,其实并非如此!”
“真正说起来,白莲教就只有我们这一支,是茅子元祖师创立的白莲宗变化而来的,乃是正宗佛门分支,供奉弥陀,不是弥勒!”
“明初时韩山童的香军便是香会的,人家自己都说得清清楚楚了,外人还是说他们是白莲教,其实香会的传承比我们白莲教更久,据我所知随随便便就能追溯到北宋之前,那时子元祖师都还没出世呢。”
李元利沉吟了一会才道:“红姑,我先命人去打探下他们的消息,也好作出应对!梅娘就在这儿多陪陪红姑。”
走出门来,李元利便问栓柱:“长顺在哪儿?”
“这几日都神神秘秘的,也不知他在弄些什么,王爷要见他,我命人去寻来就是。”
当初李元利命长顺负责暗探,为了保密,这事情除了他们两人没有其他人知道,但栓柱和尤烈天天跟在他身边,大概也能猜到一些。
“嗯,我有事找他,你赶紧命人去寻来。”
“王爷,那我